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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此处Lead my life! 7月13日 无题地铁里每天都有免费发送的《时代报》,也有很多等着收报纸的人……
依旧是忙碌的早晨,匆忙的步伐,耷拉的眼皮。
年轻女子随手将报纸塞到的每天在那里“站岗”的老太。
老太感激地说了声:“谢谢,阿姨!”
我莞尔,好像有点清醒了。
7月2日 语录(5) It is important that every single human being life be successful rather than wasted, being a good life rather than bad life;…one person hase priciple responsibility for making each life successful and that is the person whose life it is.
—— Ronald Dworkin
Strive for a better life! 6月28日 彭明辉: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许多同学应该都还记得联考前夕的焦虑:差一分可能要掉好几个志愿,甚至于一生的命运从此改观!到了大四,这种焦虑可能更强烈而复杂:到底要先当兵,就业,还是先考研究所? 我就经常碰到学生充满焦虑的问我这些问题。可是,这些焦虑实在是莫须有的!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绝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毁了一个人的一生,也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救了一个人的一生。属于我们该得的,迟早会得到;属于我们不该得的,即使侥幸巧取也不可能长久保有。如果我们看清这个事实,许多所谓人生的重大抉择就可以淡然处之,根本无需焦虑。而所谓人生的困境,也往往当下就变得无足挂齿。 我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从一进大学就决定不再念研究所,所以,大学四年的时间多半在念人文科学的东西。毕业后工作了几年,才决定要念研究所。硕士毕业后,立下决心:从此不再为文凭而念书。谁知道,世事难料,当了五年讲师后,我又被时势所迫,整装出国念博士。 出国时,一位大学同学笑我:全班最晚念博士的都要回国了,你现在才要出去?两年后我从剑桥回来,觉得人生际遇无常,莫此为甚:一个从大一就决定再也不钻营学位的人,竟然连硕士和博士都拿到了!属于我们该得的,哪样曾经少过?而人生中该得与不该得的究竟有多少,我们又何曾知晓?从此我对际遇一事不能不更加淡然。当讲师期间,有些态度较极端的学生会当面表现出他们的不屑;从剑桥回来时,却被学生当做不得了的事看待。这种表面上的大起大落,其实都是好事者之言,完全看不到事实的真相。从表面上看来,两年就拿到剑桥博士,这好像很了不起。但是,在这两年之前我已经花整整一年,将研究主题有关的论文全部看完,并找出研究方向;而之前更已花三年时间做控制方面的研究,并且在国际著名的学术期刊中发表论文。 而从硕士毕业到拿博士,期间七年的时间我从不停止过研究与自修。所以,这个博士其实是累积了七年的成果,或者,只算我花在控制学门的时间,也至少有五年),根本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常人不从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来看待生命因积蓄而有的成果,老爱在表面上以断裂而孤立的事件夸大议论,因此每每在平淡无奇的事件上强做悲喜。可是对我来讲,当讲师期间被学生瞧不起,以及剑桥刚回来时被同学夸大本事,都只是表象。 事实是:我只在乎每天二十四小时点点滴滴的累积。拿硕士或博士只是特定时刻里这些成果累积的外在展示而已,人生命中真实的累积从不曾因这些事件而终止或加添。常有学生满怀忧虑的问我: “老师,我很想先当完兵,工作一两年再考研究所。这样好吗?” “很好,这样子有机会先用实务来印证学理,你念研究所时会比别人了解自己要的是什么。” “可是,我怕当完兵又工作后,会失去斗志,因此考不上研究所。” “那你就先考研究所好了。” “可是,假如我先念研究所,我怕自己又会像念大学时一样茫然,因此念的不甘不愿的。” “那你还是先去工作好了!” “可是……” 我完全可以体会到他们的焦虑,可是却无法压抑住对于这种话的感慨。其实,说穿了他所需要的就是两年研究所加两年工作,以便加深知识的深广度和获取实务经验。先工作或先升学,表面上大相迳庭,其实骨子里的差别根本可以忽略。在朝三暮四这个成语故事里,主人原本喂养猴子的橡实是早上四颗下午三颗,后来改为朝三暮四,猴子就不高兴而坚持改回到朝四暮三。其实,先工作或先升学,期间差异就有如朝三暮四与朝四暮三,原不值得计较。但是,我们经常看不到这种生命过程中长远而持续的累积,老爱将一时际遇中的小差别夸大到攸关生死的地步。 最讽刺的是:当我们面对两个可能的方案,而焦虑的不知何所抉择时,通常表示这两个方案可能一样好,或者一样坏,因而实际上选择哪个都一样,唯一的差别只是先后之序而已。而且,愈是让我们焦虑得厉害的,其实差别越小,愈不值得焦虑。反而真正有明显的好坏差别时,我们轻易的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可是我们却经常看不到长远的将来,短视的盯著两案短期内的得失:想选甲案,就舍不得乙案的好处;想选乙案,又舍不得甲案的好处。如果看得够远,人生常则八,九十,短则五,六十年,先做哪一件事又有什么关系?甚至当完兵又工作后,再花一整年准备研究所,又有什么了不起?当然,有些人还是会忧虑说:我当完兵又工作后,会不会因为家累或记忆力衰退而比较难考上研究所? 我只能这样回答:一个人考不上研究所,只有两个可能:或者他不够聪明,或者他的确够聪明。不够聪明而考不上,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假如你够聪明,还考不上研究所,那只能说你的决心不够强。假如你是决心不够强,就表示你生命中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其重要程度并不下于硕士学位,而你舍不得丢下他。既然如此,考不上研究所也无须感到遗憾。不是吗? 人生的路这么多,为什么要老斤斤计较著一个可能性?我高中最要好的朋友,一生背运:高中考两次,高一念两次,大学又考两次,甚至连机车驾照都考两次。毕业后,他告诉自己:我没有人脉,也没有学历,只能靠加倍的诚恳和努力。现在,他自己拥有一家公司,年收入数千万。 一个人在升学过程中不顺利,而在事业上顺利,这是常见的事。有才华的人,不会因为被名校拒绝而连带失去他的才华,只不过要另外找适合他表现的场所而已。反过来,一个人在升学过程中太顺利,也难免因而放不下身段去创业,而只能乖乖领薪水过活。福祸如何,谁能全面知晓? 我们又有什么好得意?又有什么好忧虑?人生的得与失,有时候怎么也说不清楚,有时候却再简单不过了:我们得到平日累积的成果,而失去我们不曾努力累积的!所以重要的不是和别人比成就,而是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功不唐捐,最后该得到的不会少你一分,不该得到的也不会多你一分。 好像是前年的时候,我在往艺术中心的路上遇到一位高中同学。他在南加大当电机系的副教授,被清华电机聘回来开短期课程。从高中时代他就很用功,以第一志愿上台大电机后,四年都拿书卷奖,相信他在专业上的研究也已卓然有成。回想高中入学时,我们两个人的智力测验成绩分居全学年第一,第二名。可是从高一我就不曾放弃自己喜欢的文学,音乐,书法,艺术和哲学,而他却始终不曾分心,因此两个人在学术上的差距只会愈来愈远。反过来说,这十几二十年我在人文领域所获得的满足,恐怕已远非他所能理解的了。我太太问过我,如果我肯全心专注于一个研究领域,是不是至少会赶上这位同学的成就?我不这样想,两个不同性情的人,注定要走两条不同的路。不该得的东西,我们注定是得不到的,随随便便拿两个人来比,只看到他所得到的,却看不到他所失去的,这有什么意义? 有次清华电台访问我:老师你如何面对你人生中的困境?我当场愣在那里,怎么样都想不出我这一生什么时候有过困境!后来仔细回想,才发现:我不是没有过困境,而是被常人当作困境的境遇,我都当作一时的际遇,不曾在意过而已。刚服完兵役时,长子已出生却还找不到工作。我曾焦虑过,却又觉得迟早会有工作,报酬也不至于低的离谱,不曾太放在心上。念硕士期间,家计全靠太太的薪水,省吃俭用,对我而言又算不上困境。一来,精神上我过的很充实,二来我知道这一切是为了让自己有机会转行去教书(做自己想做的事)。三十一岁才要出国,而同学正要回系上任教,我很紧张(不知道剑桥要求的有多严),却不曾丧气。因为,我知道自己过去一直很努力,也有很满意的心得和成果,只不过别人看不到而已。我没有过困境,因为我从不在乎外在的得失,也不武断的和别人比高下,而只在乎自己内在真实的累积。 我没有过困境,因为我确实了解到: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绝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有剧烈的起伏。同时我也相信:属于我们该得的,迟早会得到;属于我们不该得的,即使一分也不可能加增。假如你可以持有相同的信念,那么人生于你也会是宽广而长远,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困境,也没有什么好焦虑的了。 ——节录自台湾清华大学电机系彭明辉老师于系刊发表的文章 朱苏力:你得是个有出息的孩子20多年前,和你们一样,我在北大过着一段悠闲得令人羞愧的日子,一段努力地无所事事的日子;没有时间的概念,我愿意、好像也可以永远这样地赖在这里。也知道毕业这个词,但它没有体温;直到有一天才残酷地发现,原来大学也会毕业的。于是,“改邪归正”,从春天开始(那时还不用自己找工作),就不再上课,不再到图书馆占座,茫然地一心一意——毕业ing.今天,你们的这个ing也走到了尽头,黑色的学位服凝重在你身上……
不要说你们伤感。伤感不是青年人的专利。静下来,写这段讲话的时候,其实,我,我们这些看着你们长大的老师,也一样伤感;并且年年如此。岁月并没有让我们的心长出茧子,只是我们学会了掩饰,也善于掩饰。我们不再表达;伤感的表达是青年知识人的专利,我们知道。 “自古多情伤离别”;但离别会让你想一些来不及想的事,说一些本不会说的话,让没心没肺的你第一次品味了甚至喜欢上了惆怅,或是让滴酒不沾的你今晚变成了“酒井”先生或小姐。如果没有这样的离别,人生会多么乏味!问一问今天在座的王磊老师,还有刘燕老师、沈岿老师,还有今年毕业的凌斌博士、李清池博士,自打他们本科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北大的校门,或只有短暂的离开。他们的本科或研究生毕业都不像你们今天这样百感交集,有滋有味,肆无忌惮;在他们心中,那只是又一个暑期的开始。 这一个暑期是不一样的,你再也“赖”不下去了。 其实外面的世界确实很精彩。走出大学校园,你会发现我们这个社会,这个国家,充满着活力。当然,活力并不都是美好、清新、温情脉脉的,吉它、摇滚和玫瑰花;社会中的活力常常很“糙”,更多野性、欲望和挣扎,还有你们要时时提防的贪婪、阴谋和背叛 —— 一如桑德堡笔下的《芝加哥》。但这就是真实世界的活力,伴随着小麦颜色的农民工 、水泥森林和汽车尾气中灰蒙蒙的朝阳,以及我们这个民族的身姿一同在这块土地上崛起 。 想一想,为什么最近美国和欧盟会对中国的纺织品出口设限,并一再要求人民币升值?为什么近来小泉等人总在那里惹事,搞些小动作,没什么技术含量,搞得“中国人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海峡对岸,连战来了,宋楚瑜也来了;阿扁没来,但很憋气,知道迟早也得来。我们周围也还有一大堆问题,贫富不均、发展不平衡、污染、腐败和不公。有同学可能还没找好工作,没有“签约”;签了的,也未必满意,可能还想毁约。所有这些问题,都让人烦心,让人不爽。但有哪个时代,人人都爽——管它到哪一天,至少也会有人失恋吧?换一个角度看,也许这些问题都表明中国正在迅速发展和崛起,以一种任何人都无法遏止的强劲活力。中国正登上一个更大的舞台,一个更宽敞但不一定更平整的舞台;这意味着你们要面对更多的麻烦,一些前人和我们都没有经历因此有待你们来应对的麻烦。你们任重而道远。 说着说着就高调起来了。没有办法,在这个时代,我们这些人都有点,也应当有点,理想主义。还是渴望为了什么而献身,这是青春期的焦灼,也是生命力的反映。 但是,按照一种说法,一个男人(其实女人也是如此)不成熟的标志就是他(或她)还愿意为某种东西(甚至包括爱情)献身。咋看起来,这好像是对我们这些理想主义者的一个讽刺。其实不然。这句话只是从另一个角度揭示了生活,暴露了那种浪漫主义的理想主义之脆弱和虚妄。献身其实是比较容易的,也许只要一丝血性,一点勇气,有时甚至只要一分冲动。但这往往不能改变什么,最多只满足了青春期那一份个人英雄主义的激情。激情过后,则往往是空虚、失落,甚至堕落。而在今天这个好像越来越斤斤计较的年代,人们连激情也洋溢不出来了——前几年傻乎乎地,也许在看中国足球队比赛时,山呼海啸,人潮起伏,好像还有那么一点感觉。但今天还有多少人看中国队比赛?! 然而,真正的理想主义往往在激情之后。它不是夏日的骄阳,而是秋日的明亮,它要经受时光的煎熬和磨砺,要能够接受甚至融入平和、平凡、平淡甚至看似平庸的生活,从容但倔强地蜿蜒,在不经意中成就自己。它常常包含了失败甚至屈辱,还必须接受妥协、误解、嫉妒、非议。它同坚忍相伴,它同自信携手。 想一想那选择了在辱骂声中顽强活下来最终为赵氏孤儿复仇的程婴;想一想在北海的秋风长草间十九年目送衡阳雁去的苏武;想一想走在江西新建县拖拉机厂的上班路上并保证“永不翻案”的邓小平;或者只是想一想多年来养育了也许是你们家祖祖辈辈第一位大学生、硕士生或博士生的你们的父母。 这些理想当然是不同的,有些似乎还不够崇高,不够伟大,今天的法律人甚至会批评其过于野蛮或狭隘;但抽象看来,他们毫无例外都是理想主义者,是成熟的并因此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因为在今天我们社会,判断是否真正理想主义者的标准不应全都是实质的,不完全是你是否认同、分享他/她的追求,是否值得你为之献身;而至少部分应是形式的,即他/她是否始终并无怨无悔地追求了,是否展现了一种坚忍,一种对目标的恪守,一种我先前说过的那种“认命”或“安分守己”。 也因为理想并不完全是个人的选择,在相当程度上,它是社会的构建,基于一个人对自身能力、时代和社会环境的理解、判断和想象。你们也不例外。也许你们的理想会显得比我们的,比我们前辈的更宏阔,更高远,但那不过是你们的能力以及北大和今日中国为你们展示了更多选项以及更大的可能性。而我们最关心的是,许多年后,在漫长的再也谈不动理想的年月后,你能否像你所敬重的甚或不那么敬重的前辈那样,拿出一个作品,值得你向世人自豪——即使仅仅如同此刻站在你父母亲骄傲目光中的你? 因此,我希望你们切记,真正的理想,无论大小,无论高下,最终都一定要用成果来兑现,否则最多只是一个令人遗憾的、但对这个世界多一个少一个都没有意义的愿望表达,甚至只是一通大话、一张空头支票或一个笑柄。 我们会宽容、理解并心痛你们必定会有的失败和挫折,但我们祝福、渴望并欣喜你们成功,即使是微不足道的成功——如同当年你跌跌撞撞迈出的第一步。我们并不苛刻。 而且,我们也有耐心。我们会在这里长久守候;即使夜深了,也会给你留着灯,留着门 ——只是,你得是有出息的孩子。 而且,我们相信,你是有出息的孩子!你们会是有出息的孩子! 朱苏力:你温柔地想起了这个校园曾以为这段日子非常漫长,此刻都已打包存盘。四年前(也许是两年前、三年前甚或是十年前),夏末初秋,你怯生生走进了这个校园。时间像刚出屉的馒头,饱满且热气腾腾:“发现你的热爱”,每一天都在心灵中占了很多空间。后来,日子渐渐慵懒起来,周而复始,“同上”、“同上”——似乎是费孝通先生童年的日记;后来就变成了对寒假、暑假以及毕业的期盼。但此刻,时光又一次丰满起来,每件事都很细腻和缠绵;在今晚的“散伙宴会”上,或许是未来几天的一次开怀大笑后或独自发呆时,莫名的酸楚涌动着不期而至,终于,你一个大小伙子变得比女孩还脆弱,泪水扑簌而下,甚至相拥着,肆无忌惮地哭泣……。
六月是最残忍的;一转身,校园硬生生地扯断了、拽下了一段你舍不下的青春。 其实入学和毕业都只是人生的片刻。“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想来,在天地的眼中这一刻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只是,与之相伴的微笑和泪水表明了我们人类不完全是,或者说注定无法成为,纯粹理性的动物。我们无法超越肉身,成为自己生活的无情旁观者。许多时刻、许多地方和许多人因我们获得了特别的意义——对于我们;我们为它或他或她而感动。 我们是为自己感动:为我们的无知,为我们的年轻;为我们故意装出来的粗鲁和野蛮,为我们掩饰不住的温情与脆弱;为那个夜晚未名湖畔你野狼般的吼歌;为那个白天一教门前飘过你眼前一个倩影;为“非典”时被隔离的惊惶;为院庆100周年前夜的忙碌;为连战和李敖的造访北大;为杨利伟和神五、神六的穿云登天……。为那再也不会有的、只属于你的这个集体,为了那再也不会有的、只属于你的这个离别。为所有虚度的和没有虚度的时光感动,为我们是那么容易感动而感动;或者,什么都不为,就只是感动,因为我们自恋、敏感和矫情,因为我们率性和真诚。 在这个因市场竞争而日益理性和匆忙的年代,说实话,我希望你们保持这样一份真性情。有所追求但不刻意,渴望成功但也接受平凡,无论是在学业上还是在事业上,无论是从政还是经商,无论是面对爱情还是面对功名。我在其他地方说过,不是一切努力都没有结果,但也不是一切努力都有结果;不是最努力的就一定最有结果,更不是努力就有一个确定的结果。不要把生活变成一项志在必得的竞赛,因为生活不是竞赛。 因此,不要总是拿自己同别人比,无论是昨天的同学还是明天的同事,除非你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逼,把自己变成别人的影子,把生活变成自己的炼狱。每个人的天分和机会都有差别。你是戴昕,你是游艺,你是田田(请允许我这样称呼庄田田同学),你们都不是刘翔;而且,即使就是刘翔,你就真的愿意天天比赛——哪怕是奥运会?我们当然希望,也相信,你们有骄人的成就;但如果没有,只是做好了自己的事,问心无愧,那就足够好了,那就是有出息。不要仅仅生活在他人的期待中,或者被北大的牌子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千万不要把“明天北大为我而自豪”太当真。什么地方规定了北大的毕业生就不能平凡、平庸甚或是失败?就不能比别人收入低,房子小,就必须有车?请记住你父母亲的话,一句老百姓的话,“平平安安就是”。 也因此,你们千万不要上了某些法学教科书的当,总觉得,或刻意寻找,社会或某个人欠了你什么,这里没有起点公平,那里没有结果公平。一不小心,你会把一生都用来挑剔抱怨了。生活从来就有许多偶然、意外,幸与不幸,以及许多你认为的不公平,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在情感上。但无论什么,都只能面对,那为什么不从容一些——人所谓的荣辱不惊?其实,你走进和毕业于北大法学院,虽不是纯属偶然,但也并非天经地义;其中就可能有一丝幸运,而你这一丝幸运的背后或许就有你的许多不知名同代人的失落、遗憾甚至不公平感。我当然不是在劝说你们听天由命;你们一定不会。我想告诉你们的只是,愤懑和抱怨都是沙漠,山野丛莽间的杜鹃才会让你懂得什么叫做怒放;当你抱怨时,你就是在毁灭你的当下,就正在失去创造和享受生活的这一刻。如果你看不清这一点,你就不会有幸福,也不配享受幸福。 而我希望你们幸福。 这是临别之际我对你们的真切希望,一个也许太平庸俗气的希望。只是也许。我并不认为庸俗,即使在这一有点庄严的场合和背景下。高谈阔论,宏大话语,你们已经听了很多,尤其是在北大,尤其是在北大法学院;但即使句句正确,连续的高亢单音也只是高分贝的噪声,会让人受不了,更会湮灭心灵的感悟和感受。因此,每年的毕业典礼上,我都没打算对你们重复什么正义或人权,勤奋刻苦或自强不息,而只是絮叨一些小道理,希望你们幸福。似乎不合时宜,但即使是“依法治国”,又有什么地方规定了毕业典礼上院长就只能说一番大道理,不能说一些悄悄话?只能豪情满怀,不能温情脉脉? 而如果不是希望你们幸福,我们还能为什么工作?你们的父母又为什么辛劳?而如果不是首先希望你们幸福,我们又如何追求和拓展人类的幸福? 我,以及北大法学院的老师们,都爱着你们;除了家人,也只可能首先爱你们。也许,在这个高歌人权和全球化的时代,我的这种情感、思想和表达都已经落伍,至少是不那么政治正确。但我并不因此惭愧和惶恐。作为生物的和社会的人,我们的感受、想象和爱其实都注定是地方性的、狭窄的,有时甚至是“自私”的。“孩子是自己的好”是老百姓的俗话,而我们都是些俗人。但别忘了,耶稣基督对其信徒的要求也不过是“爱你的邻人”。我坚持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才是我们真正可以实践地拓展我们的感受力、想象和关爱的实在出发点和可靠路径。 首先爱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你的同胞,你的祖国;这其实不是一个要求,而更多是一个祝福——只有这里你才会发现你情感的归宿;否则,能有谁真正分享你的成功,或分担你的痛苦? 无论此刻你是多么向往远方,憧憬未来,即将远走他乡,甚至飘洋过海,都请相信我,多少年过去后,你光洁的脸庞变得粗糙,纤细的腰身变得臃肿,在一个飘雪的薄暮,或是细雨的清晨,永远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柔软地想起的不会是图片或电影中的哈佛、耶鲁,不会是宇宙间某个遥远星球上陌生的高等生物,而只会是这个让你心疼过的校园,这个残忍的六月,这些相拥而泣的XDJM——也许还有你们的邓峰GG、郭雳GG……。 祝福你们!北大法学院祝福你们! 何帆:对找工作的毕业生的忠告最近看到了几片篇不错的文章,特此发上来和大家分享一下。
何帆:对找工作的毕业生的忠告
看到现在的学生为找工作凄凄惶惶,很为你们悲哀。毕业生就业市场不好,有教育体制的问题,但是也有你们自己在能力和素质上暴露出来的问题。我尤其想提醒各位找工作的同学注意以下几点。 (1) 人是为事业而活,不是为工作而活。人一生中会换很多工作,不必要把找工作看得太重要。工作是外在的,是随季节换装的衣服,事业才是人生的支柱,理想才是人生的价值。在忙忙碌碌找工作的过程中不要失去了自我。有时间停下来,好好问问自己,我这一生想做什么,想怎么度过。人的一生要过有原则的生活,要在不断的自我完善中找到快乐。 (2) 人生是马拉松。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不要期望在刚毕业的时候就找到最好的工作。不要相信所谓不能输在起跑线的鬼话。艰苦的环境反而更能磨练人的意志。如果你能够坦然的接受不理想的工作,祝贺你,你成熟了。 (3) 不要总是认为别人的工作比自己的工作好。不要为自己的父母找工作。不要为在自己的同学面前炫耀而找工作。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的工作,人人羡慕的工作可能并不适合自己。那些看上去最光彩照人的工作可能最脏最累,有钱有权的人活得比普通人辛苦的多。亚当斯密说过,路边的乞丐拥有君王们奋斗一生也得不到的安逸。找最适合自己的工作,这需要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要有目标。不要再在众多的工作机会中患得患失,拼命要找最好的位置,没有必要。 (4) 你们会在选择的过程中拒绝一些offer。反省一下,你是如何拒绝别人的。当你匆匆忙忙的去寻找下一个机会,对已经拒绝的工作单位弃如弊履;当你们为了保险起见,想方设法手中攥着多个offer,在几个工作单位之间“巧妙”斡旋的时候,你已经犯了很大的错误。尊重和礼貌的对待你最终不想去的那些工作单位,让别人在你离开之后还对你有好的印象,这才算是你在这家单位求职经历的结束。 (5) 收入并不重要,户口并不重要,房子并不重要,级别并不重要,所有这些外在的东西都不重要,尤其在你刚刚工作的时候不重要。兴趣最重要,找到一份自己喜欢做的工作,是人生的幸事。锻炼的机会最重要,随着你能力的成长,面包会有的。所有那些外在的东西会自己找到你,你根本就不用可以去找它们。 (6) 要离开一些职业,有的职业会毒害你的心灵。不要靠垄断和剥削生存的部门。不要到欺压百姓的部门。不要到夸夸其谈的部门。不要到必须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的部门。 (7) 为你的职业自豪。要有敬业的精神。要尊重自己行业里面的传统和精神。要对业务精益求精,要把日常的工作当做一件神圣的事。 4月30日 梦想照进现实 今天算是上班的第二天了吧,一切都很regular,虽然事情很琐碎,但是还是有很多东西要学习,要适应……
算是朝着目标迈进了吧,虽然很多人都不支持我做这个前台,但我还是决定了,毕竟,对于毕业的第一份工作来说,择业是很重要的。其他的事情我现在还不敢说,先做好本分的工作吧,但愿一切的事情都能按我的计划进行。
我不知道梦想多久才能照进现实,但我知道,我必须忍耐。
P.S, 关于毕业旅行的事情现在看来工程浩大,还是想等大家把工作和论文的事情都搞定之后再说,目前我计划在新开的滨江公园搞一个picnic,每个人准备一个菜,饮料自备,大家看看怎么样。
祝群众们5/1节日快乐! 3月24日 原来……原来…… 原来我是一个怪人。 撇开考研的事不谈,我发觉我的“思维方式”的确异于常人,不是考虑问题的角度奇怪,就是常常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有些想法居然会一直萦绕在脑际,久久挥散不去,有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妄想症”,抑或是“强迫症”之类的心理疾病。有的时候甚至在想会不会我大脑里少了或是多了一些东西,才让实际上“不正常”的我看上去正常了一点,又或者我根本就是不正常的。
原来,我是那样的。 前几天整理一些旧东西,看到某位高中同学给我的圣诞卡上这样写道:“你是那样‘冷酷无情’,但有些时候却是那么地语重心长……”呵,想想自己的文章,原来,我是“金属色”的。
原来,自始至终,我们都未曾拥有过…… 几天前,无意中看了一部台湾电影《胭脂》,里面的吴侬软语让我倍感亲切,故事发生的背景我不太清楚,应该是一段满特殊的历史背景吧,主要讲述了祖孙三代三个女人的生活与爱情。看完之后,我感觉,原来我们常常被一些往事所困扰,殊不知那是一种负累,可是要学会放手似乎并不容易;我们也常常执著于一些想法,甚至一些抽象的感觉抑或是感情,殊不知错过了就永远抓不住了,又或者,等醒来之后,才发觉那只不过是海市蜃楼。原来,自始至终,我们都未曾拥有过……
原来,我可能还不了解自己。 现在的我,需要冷静…… 3月13日 呜呼哀哉…… 为了满足广大群众的好奇心,本人第一时间上来,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那就是本大帅考研落榜了,其实其他成绩还算可以,就是那该死的综合课,才80分,一看不及格,就知道没戏了,大家要安慰我啊,请我吃饭,逛街,看电影吧!
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重创,啊……
开始要找工作了!
为了安慰自己,我给自己总结了以下几个好处:
1. 可以早几年赚钱,养活自己;
2. 我爸妈可以省心了,因为他们并不是很赞成我考研;
3. 家里的一堆东西可以捆起来卖了,资源回收,有利于国家环保,家里多了一打买葱的钱。
貌似恬不知耻地,很马后炮地补充一句:考试还是需要一些压力的,千万别像我。
不过我估摸着,我准备2个月不到的时间,在加上只学过一门刑法,能考出这样的成绩,以及很不错了,嗯,表扬一下自己!
Last but not least, 辜负了群众们的美意,真是对不住啊!
1月21日 考研心情终于考完了! 一连两天共计12个小时的考试,让我颇感劳累,考研真是一件磨人的事,伤神,伤人,伤胃。昨天由于喝了太多的咖啡,加上老爸泡的咖啡又苦又涩,弄得我的胃很不舒服,害得我昨晚一晚没睡,今天考试的时候总提不起精神,而且居然还把刑法的一道题的答案写在民法的答题卷上,虽然最后作了调整,但还是浪费了时间,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做民法的选择题,一些很简单的题我居然会做错,虽然,回家的时候,老爸老妈安慰我,但我总觉得,我应该可以做得更好。而且,突然有种若即若离,若有所失的感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话说,这两天的考试总体还是挺顺利的,当然,是从我的主观出发,主要是指我答题还是很顺的,毕竟一些简答和法条分析题我还是押准了,可见,我是一个很会抓重点的人,不过今天下午的综合课考试就有点“爆冷”了,大多数题目都是一些非重点知识点,属于那些是老师都会说“考试意义不大”的,可居然就是这些题占据了主观题的版面。考试的时候,我感觉大家都无所适从,我注意到我旁边的那位同志只写了几行字,而我呢?把觉得可能的,适当的字眼都用上了,至少卷面上不至于空荡荡,至于质量嘛……我不敢保证,反正过几个月就知道答案了。 考完出来后,大家都议论着,感叹怎么会出这种题目,其实,我也挺纳闷的,可能今后的命题趋势会发生变化吧,教育部的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天到晚让你猜准呢?感觉今年的分数线会下降。不过,就算我考不上,我明年也不会再考了,原本这次的考试就是对自己的交代而已,不然的话,我老早就去找工作了。 记得第一天考试的时候,当我踏进复旦的校门,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激动,呼吸着雨后早晨清新的空气,让我感到心潮澎湃,虽然不止一次去过复旦的校园,但有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参加考试的人真的很多,有的还是已婚族,不过我感觉如果不是纯粹为了学术或者是兴趣,还是没考研的必要。怎么说呢?对于我真这个理想主义的人来说,校园本该是,也应该是纯粹的校园。说实话,有的时候,我挺希望生活在80年代的,甚至古代,感觉那个年代的人比较纯粹,也富有热情,社会文化氛围比较浓,当然,我们也承认,人性在任何时代都是复杂的,既让你感到温暖,又让你感到可怕,但不管怎么说,至少那个时候的天要比现在蓝,水要比现在清…… 感觉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写得有些乱乱的,想到这几天群众们和家人给我的关心,让我感到很温暖,真的很感谢大家,人在这个时候总是需要点鼓励的,这些星星点点的鼓励,让我感觉我是有力量的,只怕要是考不上的话,怕是要辜负你们了。 Anyway, thank you all. Best wishes! 1月17日 向莫名其妙的霉运say,'BYEBYE!' 最近两个礼拜,倒霉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在我身上,先是电脑有史以来第一次中毒,而且中毒颇深,闲置了一个礼拜,再是论文的指导老师安排上出了问题,我原先和阿飞事先都和某位老师说好了,不知是我们操作上的问题还是学院运作上的问题,又或者我的论文选题过于冷门,总之,公布出来的名单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哎,只好听天由命了,谁叫自己背呢?人要是倒霉起来连喝凉水都塞牙。下午和学院安排的那位老师通了一下电话,感觉上他是一个善人,上网查了一下,可能这位老师更适合指导我的“George Orwell and his political fable ANIMAL FARM”,但愿,我这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话说还有2天就要考试了,可我近两个礼拜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我不禁感叹我的心态也太好了?!还是太麻木了?!我都不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是好还是不好,某位同学说,我这叫心理饱和。
哎……希望我能否极泰来。
虽然还没考完试,但之后的计划我已经盘算好了,首先,买书,计划中有很多想看得书,这年头,想静下来好好读一本书,品一杯香茗似乎不太容易了。当然,主要还是想到韬奋西文书局买几本George Orwell的书和相关资料(这笔支出可不小,但是不一定买得到),虽然有一定难度,但是还是要努力啊,George Orwell是我十分欣赏的一位作家,他的材料在国内是少得可怜,相关研究更是乏人问津(印象中,董乐山先生是这方面研究的行家),我的毕业论文很有挑战性啊!其次,是购物,虽然全力以赴的准备考研,但也作了最坏的打算,何况我前后只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来准备这次考试……所以要购置一些上班族的衣服,尽管在群众们眼里,我的气质看上去就很知性和职业,但必要的装备还是需要的;第三,很重要的一点,减肥,这个学期大多数时间做着看书,以往的常规锻炼也是像家里的那个小闹钟那样停停走走,体重增加了不少,现在该是resume的时候了。(按计划,这个下周就可以开始了,按理应该放在第一,哎,算了,都是常规的活动,也不计较排名先后了);第四,看电影,现在最想看的是《生日快乐》,我挺喜欢这一类电影的,用谈谈的笔触娓娓道来……最后,就是用剩下的时间好好看书,更何况还有专8的考试。
至于工作,我倒不是很急,一直认为,找工作就像感情一样,是要讲缘分的,该你的就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没有用,再说,在我看来,眼下所谓的招聘会大多只是幌子,市场总是处于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不可能因为你有多少毕业生而产生缺口,所以,大多数的招聘会只是资源浪费的一种表现而已。当然,还有就是,我不是一个能一心二用的人,还是先做好当下的事再说吧! 1月1日 新的一年要乖一点12月13日 无题 刚刚算是完成了我奋研的第一阶段,算是提前2天完成了,虽然最后看时政部分的时候有些仓促。
考研的日子一天一天逼近,好在自己在时间上掌握的还算妥当,一步步按着自己的计划在发展,心情出奇的平静。自从进入大学以后,自己对待考试一直很轻松,甚至有一次还记错了考试时间,当群众们在奋笔疾书的时候,我在家吃着粽子,看着有关陆小曼的纪录片。害得我那一年平白无故的没拿奖学金。话又说回来,没有一场考试的重要性及得上高考,于是,高考过后,也没有什么值得去考了。回顾大学四年,除了学校的考试和专四,我没有参加过任何考试,我不喜欢用证书来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无异于“纸上谈兵”,而且浪费钱。纵观上海的考试市场,没有哪一个证书考试的费用是低于1000的。说实话,感觉中国现在的社会的某些地方有些畸形,为什么总喜欢把一张张纸和一个人的能力挂钩呢?我们是人,不是机器,不是单靠一些技术指标就可以称斤论两的。胡主席叫嚷着“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这恰恰说明的当今社会的“不以人为本”,不过好在胡主席说话了,全社会当然要动员起来,至于效果嘛……至少目前看不出什么名堂。
基于此,我对待考研的态度自然是出奇平静。虽然很早就说要考研,但是在实习过后,才发觉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别。一直以来,我都想从事法律行业,那是从小的理想。可初初接触之后,才明白在中国,要想真正混进这个圈子,家底是重要的,人脉是必须的。这倒是其次,主要的是我所接触到的和所谓的公平正义大相径庭。我是一个实干主义者,但说实话,我同时又不乏所谓知识分子骨子里的很清高,我看不惯那些媚俗的手段,看不起那些没有本事还在那里叫嚣的人,我受不了奸诈和虚伪,讨厌勾心斗角,讨厌算计,虽然我很善于自我调节,但要是一直和这样的氛围下工作,我会觉得透不过气来。另一方面,我不知道如果我进了这个圈子,能否做到“出淤泥而不染”。但是后来想想,还是决定考了,因为我既然已经为此付出努力,就不想半途而废。更何况,别人做不到的不代表我也做不到,别人做到了,不代表我就能做到。我就是我。而且,这主要是对自己有一个交待,我不在乎结果如何,至少我努力过了。虽然10月中旬才正式决定参加考试,11月初才正式开始复习,但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希望进入第二阶段也能一切顺利。
想想时间过得真快,大学四年就要过去,大家都要各奔东西。二乡在恒隆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不是合同工,但还是替她开心。希望大家今后都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 7月18日 耳根子人的耳根子总是软的。
为什么?
因为忠言逆耳。
因为不管是谁,总是爱听好话的。
因为我们都有虚荣心。
我们假设控制这一情绪的是A激素,控制理智的是B激素。那么,在关键时刻,就要看B激素的分泌情况和功效如何了。
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吗?
哈,哈哈…… 7月13日 好无聊! 好久没有上来更新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真的很懒,其次是,我发觉我对我的space的定位有误。很多人在space上面是分享自己的故事、情感,而在我的space上,更多的是借由别人的口来谈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会大量引用最近看过的文章,而且大多都是谈论性的。这又是为什么呢?经此思考,我发觉了我人性中的一些弱点。我发觉我是一个希望自己的想法能得到认同,但同时又担心自己的某些言论会遭来非议的人。(人同此心!但我似乎有些严重。)所以,我用别人的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如果有人赞同,我会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若有人持不同的意见,一种结果是我会接受,并试着从不同的角度去思考,或许会有些新的收获;另一种结果就是,我会皮笑肉不笑地说:“大概吧……,大家考虑问题的角度和思维方式不同……”然后,挖塞之感“油然而生”。In short,我得出一条结论,在一些特定的场合,千万不要明确地表示自己立场和态度,做到看似中立其实不中立。哎呀,我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会这样想呢?——人性的堕落啊!……可是这又管Space什么事呢?在本大人的眼里网络是最没隐私可言,再加上人言可畏。所以,我绝对不会在上面了自己的事。还有,同志们,千万不要相信言论自由!自由的只可以、也只可能是你的心。也因为这样,我常常认为,说出来的通常比写出来的更能表现但是人的想法,因为在写的时候,当事人往往会不自觉地,inevitably,将读者可能有的立场和feedback考虑进去,所以,再粗糙的言语也是经过修饰的。这使得我曾经一度至今也曾有删除space的念头,但目前为止,为了和广大人民群众保持一致,先留住它吧。
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最近无聊的要紧,发觉自己的思想状态停滞不前,要命啊!没有思想,何以生存?! 无语了……,继续无聊中…… 3月31日 说几句 终于打完了!
先前发布的这几篇东西是我从近日来看的报章杂志上摘录下来的。
一直都有剪报和做摘抄的习惯,不知为何,哼,大概是受快餐文化的影响吧,近年来阅读得少了,这一习惯也渐渐变得陌生了。最近重拾起这一读书的好伴侣,不免感觉自己略带了点文人的风雅,不知怎得,竟开始喜欢听一些中国古代的一些琴曲了。(嘿,大概是受古装片的影响吧!)这也算是精神境界的升华吧!
说来好笑,这次升华竟得益于本人对“男色”的贪恋。
话说,前不久,无意间在《财富人生》的节目中,看到了对汤臣集团执行董事汤珈铖的采访,一向爱才的我十分仰慕其不凡的才华,于是乎,向来勤俭持家的我不惜花了5块钱,买了一份刊有其采访报道的《周末画报》,通刊阅读过后,本人发觉,其他内容远比汤的采访来得精彩,于是乎,“惊为天报”,其”丰富的内涵,精美的外表“深深打动了我,于是乎,我决定要定期买这份报刊,原因无它,只因它是——中国精英读品。我会是使精英吗?但愿剧情会如此发展。
由于时间仓促(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一口气写那么多),对于这些语句的感想,大帅我还没来得及发表,等以后有空再聊吧!
To be continued…
语录04 “生活就是一个健康的人,一个美满的家庭,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
——杨少斌 语录03 The word 'Impossible' is not in leaders' dictionaries. No matter how big the challenges, strong faith, determination and resolve will overcome them.
——Sheikh Mohammed Bin Rashid AL Maktoum 语录02 “流行书籍不一定要立即看,热门话题不需要立即讨论,我们需要冷静,有些事需要时间去沉淀,才可以寻回一份阅读的乐趣和理性。”
——选自2006年2月18日出版的《周末画报》E3版 成长的代价 岁月让曾经天真的我们不再天真,让曾经单纯的我们不再单纯,然后,我们坚强,我们勇敢,我们终于明白这是成长的代价。 语录01 “无论企业还是个人,在完成大的目标前,都必须分阶段先完成不同的小目标。我将这个过程叫做‘小成大事‘,而在大目标达成之前我们必须忍耐。“
——黄宏达(香港万宽计算机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创始人之一)
我也在忍耐中,痛,并快乐着!
商业搭档搭档关系就如商业联姻,寻找适合彼此的另一半,寻找稳固的深情,共同完成从优秀到卓越的跨越。 商业搭档犹如齿轮,必须每次转动都能协调一致,紧紧相扣;磨损不可避免,关键是及时的润滑。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或如一桩婚姻,不断寻找适合彼此的另一半。那是一个悲喜交集的漫长婚姻,或许有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找到漂泊在彼岸的另一方。 萧伯纳曾说:“此时此刻在地球上,约有两万个人适合当你的伴侣,就看你先看到哪一个,如果在第二个理想伴侣出现之前,你已经跟前一个人发展出相知相惜、互相信赖的深层关系,那后者就会变成你的好朋友但是若你跟前一个人没有培养出深层关系,感情就容易动摇、变心,直到你与这些理想伴侣候选人的其中一位拥有稳固的深情,才是幸福的开始,漂泊的结束。” 达芬奇说,有人能看到,有人在别人指给他看时才看到,有人根本看不到。那些伟大的商业领袖,能够看到自己所能看到的地方,能够找到一个人为自己指出模糊的更前方。这个时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存在“根本看不到”的地点,因为在商业搭档的指引下,在他们的想象空间里明整个世界尽收眼底,剩下的事情就是以一种超凡的勇气和冒险精神,去参与一场场攫取财富的远足了。
——选自2006年2月18日出版的《周末画报》B3版 太阳与风 太阳与风比赛,看谁能叫男人脱去大衣。风使尽吃奶的劲,只令男人将大衣缠得更紧,唯有和暖的太阳一晒,大衣才自觉自动脱下来。
——选自《伊索寓言》 3月14日 不知不觉 不知不觉,我建立这个SPACE已经三个半月的时间了,但讽刺的是,这确是我在自己的空间里写的第一篇文章。
我是在元旦那天建立空间的,原本是想让自己新的一年有一个新的开始,希望用文字记录自己的生活。但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开始。 或许是怕在众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内心世界吧,但想想,这终究不是什么大事,因为,这些文字是写给我自己看的。但同时,我也希望能得到些共鸣。
在这三月的时间里,在我的身边发生了许多事,无缘无故的出了场小小交通事故,责任不在我,可我出于同情,我陪人家30元钱,这不重要,重要的事是,我失去了我的外公。
自我懂事以来,外公一直是除了我爸妈,我爷爷以外最疼我的人。我不知如何去形容他的好,因为我不知从何说起。
在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里,我几乎天天陪着他,要是我有一天没去,他就会问我妈,我为何没去,要是看不到我,就会问我妈,我是不是回去了。妈妈只好笑笑,人老了,就会变得很孩子气。又或许无论将来我们会如何改变,终究还是会有孩子气的一面。
记得在外公最后的日子里,我起初会不时地帮他揉揉他那肿大的双腿,帮他刮胡子,不知不觉地,泪水就流了下来。后来,我渐渐怕面对他,怕他会在我面前咽气,怕他真的离开我。可这一天终究是逃不了的。
我依稀记得他临终的模样,原来有些事是时间无法抹去的。如今,他已经离开我46天了,当家人逐渐淡忘他的离去的时候,我仍旧会不时地想起他生前的一些事情。思及此,我会在深夜时分,躲在被窝里流泪;或是在大白天神情恍惚……而现在,泪水已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我以为我会忘记,但发觉,这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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